轮流道歉,绝不分手。

我永远喜欢井!!感冒还坚持给我发糖呜呜呜

人来我逃。:

·给ring @犬示 的生贺,我爱她。除ring之外禁止转载




·ooc,双黑恋爱脑,为甜而甜。




·双黑交往前提。







紧急!港口黑手党的重大危机!——黑暗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最强组合:“双黑”目前绝赞冷战中!







港黑大楼内的走廊一向亮得晃人,一是为了方便爱丽丝大小姐走着走着心血来潮旋转跳跃的时候无论哪里都可以被当作闪亮舞台,二是为了展现港黑不至于穷酸到连灯都安不起,不然就太丢人了。然而最近几天,港黑某位干部大人所在的楼层的走廊灯光仿佛出了点问题。走廊仅仅两端有窗户,本就是个昏昏暗暗的闹鬼胜地,在加上灯光宛如烛火摇曳不定忽明忽暗,把整个楼层衬得活似个灵异现场。




一般这种情况不超过十分钟就应该有维修人员来替换坏掉的灯泡,但是港黑的成员们想到这是“那位大人”的所作所为,心照不宣的选择了视而不见。毕竟“那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脾气怪异,别说是造了个鬼屋,哪怕往墙上泼红油漆画倒五角星要造个地狱,只要太宰治这么吩咐,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只有照做的份。而唯一一个不仅能违抗命令还能把太宰治暴揍一顿的中原中也,因为任务负伤严重,现在还在医院好生休养呢。




普通港黑成员泽田在一扇巨大的门前纠结犹豫辗转反侧了许久,眼珠子在面前千斤沉的门把手和手里千斤沉的文件间来来回回转了几圈,配合周围明灭不定的昏暗灯光,一看就像在那种恐怖电影中第一个死的倒霉蛋。泽田最终咽了咽唾沫,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心推开了面前的门,神情坦然好似赶赴刑场。门里比门外更加漆黑无常,仅能凭昏暗的台灯灯光来看清满地散落的纸屑和文件,泽田正踩着一张白纸,他把白纸捡起来翻个面:哦,是和某个黑手党组织价值数亿的交易文件。泽田又把这张纸扣上,放回自己脚下,神色如常的对根本看不见人的办公室开口:




“太宰大人,这是您今天要处理的文件。”




“呀——”




在这个脏乱程度简直不像个干部应该呆着的房间里,突然从纸屑和灰尘的夹缝中冒出一个人,看身形应当仅仅是个少年,肩膀削瘦,腰细腿长,少年仿佛普通中学生在无聊的课堂打盹被人叫醒一般,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举一动都写着无害。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就是港口黑手党藏得最深的不见血的利刃,也是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大人——太宰治。泽田对这副场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谨慎的垂着脑袋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已经爬上座椅的太宰。太宰拿着将近五厘米厚的文件,一边翻阅着一边心不在焉的表面关怀下属:




“真是辛苦你了啊,泽田君。”




“属下不敢当。”




很好,这次声音没有发抖。在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黑手党干部面前,就算是已经二十七岁的社会人泽田也被其强大的气势压制得喘不过气,第一次来送文件的时候整整十五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太宰似乎对某一份文件有了兴趣,一页一页的翻阅起来,纸张摩擦带起灰尘,让空气更加浑浊不堪,就在泽田觉得自己即将窒息昏迷之际,太宰治把手上翻阅的文件抽出几张纸,剩下的往身后的文件堆随手一扔,泽田想:来了。果然,太宰治把那几页纸塞到抽屉里,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做出真正的干部样子,那一瞬间的威压令已经被洗礼过无数次的泽田也不由腿软,他强行站直了身体,准备迎接太宰治接下来的提问:




“说起来,中也怎么样了?”




“中原大人的话,今天还在医院。”




“嗯。”




太宰良久的沉默了下来,泽田在越发安静的空气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脖颈后面蜇人的凉意:冷汗在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他几乎都要站不稳身形,几乎有一刻时那么长之后,太宰仿佛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人。这时候的太宰又是十八岁的爱恶作剧的少年了,他笑起来——不带任何歉意的,仅仅是因为有趣而笑出了声,他命令道:




“退下吧,泽田君。”




太好了。泽田松了口气,倒退着走出太宰的办公室并且关上门,在关上门的下一秒,他就瘫软着双腿倒在地上,灯光将他的影子深浅不合的打在白瓷砖上,泽田欲哭无泪的在心里第二百五十六次的嚎哭诉求着:




中原大人!!您快回来吧!!!




您不在的时候太宰大人实在太恐怖了啊!!!






中原觉得当时还不如让太宰把自己丢在那儿,起码比现在的冷战好一万倍。




平心而论,中原这次能捡条命回来全靠了太宰治神机妙算观天测地算出他在哪儿,并且带领足够的人手及时到场支援,具体情况中原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身上被敌方的狙击手左一个右一个开了两个洞,当时还在想果然就算有“重力操纵”也不能从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而出,在枪口又一次对准自己的最后关头,中原中也使用了“污浊”。




——而那时候太宰治刚刚赶到。




所以中原没有看见,当太宰看见他的伤的时候,一向难起波澜的眼中涌出无上修罗,十八岁的干部神佛一怒,敌方老巢被一夕捣毁。而太宰则第一时间赶去中原身边,像以往无数次一样握住中原的手腕,暗红狂气花纹触到寒冰白玉的指尖,宛如遇到天敌顷刻退散,留一个干干净净的中原中也倒在太宰怀中。中原大概累极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血还在从他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浸湿了太宰的黑色西装。太宰用手遮住中原的眼睛,仿佛在为他遮住天光。太宰垂下脑袋,在中原额头落下一个同样累极了的,轻飘飘的吻:




“睡吧,中也。”






当中原有知觉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压路机压过,还是那种反复三次横着竖着斜着压的。中原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悲惨到一只胳膊一条腿都打上了石膏,红叶姐不在,太宰治守在床边,看样子是刚睡醒,半醒不醒的桃花眸比平时都柔和了不少,刚好和中原四处打量的眼神对上。太宰似乎是愣了一下,薄唇上下一碰一个“中也”就要脱口而出,却又想到什么似的生生把这句“中也”咽下去,转而抿了唇勾起一个冷笑,像极了他们十五岁初见的时候眼中空无一物的少年,中原看着自己好不容易亲手捂化的寒冰重新被太宰从海底两万里捞出来,带着寒气摘进心里,冒了尖儿,偏偏自己这时候还戴着呼吸面罩,嗓子跟生吞了一条河豚一样哑得疼,说不出话。太宰也没给中原说话的机会,他起身就往病房外面走,估计是要喊红叶姐过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偏了下头,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中原中也。




中原只清醒了短短几分钟,在他陷入昏迷的前一秒,脑中还在回放太宰治出门前冷笑着投过来的那一眼,好似一朵冰雕桃花落在心尖,扎了根,刺得五脏六腑泛起寒气来。中原的直觉告诉他:




要遭。






果然,之后中原在病房好生调养了一周才能勉强下床,而这一周的时间内太宰一次都没来看他。红叶姐,boss和爱丽丝,自己的下属们,林林总总熟或不熟的人都来过了。唯独太宰治,一次都没来看他。实际上这几天他也从其他人口中或多或少的知道了太宰治的所作所为。中原对下属比太宰亲和多了,下属们也敢跟他开玩笑,几个下属整整齐齐排成一排跪在床边,求中原大佬早早恢复健康,不然这日子实在没法儿过了。把中原乐得伤口又笑裂了。




第八天的时候,中原终于盼来了太宰治,太宰治一反常态的没有一进门就贴上来——他们在家的时候太宰总要黏着中原,摸腰摸手摸屁股,美名其曰行使男友的权利,中原一开始还给他几个肘击,发现没用之后也随他去了。——反而站在了离中原的床位最远的窗口,既不看中原,也不跟中原说话,自顾自的掏出一支GOLDEN BAT,不顾医院内不让抽烟的规定,十八岁的少年点烟的动作熟得很,开盖打火闷一大口,一气呵成赏心悦目,熟悉的烟味顺着风灌进中原的鼻腔,勾得中原心里的小烟鬼也冒了头,中原抿了抿唇,颇为心虚的说:太宰,也给我来根烟。太宰没理中原,又闷了口烟,好似心神身形都随烟幕消散,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病床上的中原中也。中原·钢铁直男·中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太宰可能真的生气了。




要遭,真的要遭。中原愁得眉头都纠到一块儿去:他并没有对付真正生气的太宰治的经验。虽然太宰平时闹得很,小心眼又不讲理,不搞出点事来就浑身不舒坦,连自己和下属吃个饭这种小事都会暗自生气,但是实际上好哄得很,中原最多只要几个吻就能让他泄气,消气之后太宰治抱着中原的模样活似个护食的小狼崽,黏黏糊糊的搂着中原要亲要抱要补偿,再压着做一通第二天起来还是港黑情侣模范代表。两人难得的几次争执也都是太宰胡搅蛮缠的错,最后还是太宰乖乖垂着脑袋来哄中原。所以这对付真正生气的太宰治的方法……中原还真没有。




中原舔了舔唇,干巴巴的开口:




“太宰。”




没反应。




“……喂,太宰。我想喝水。”




这次倒是有反应了,太宰给中原倒了杯水,面无表情的放在他桌上(力道大的甚至有些水撒了出来),接着毫不停顿的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中原。中原也被他气恼了,中原性子高傲又直爽,尤其受不得太宰治这种“不看不听不知道”的冷处理办法,用到自己身上就更受不得。他拽住太宰的袖子,生生把人留在原地,太宰的脚步被扯了个踉跄,转过头黑沉沉的眼睛在自己的袖子和中原的手上停留几秒。




“……放开。”




“我不。”




“放开。”




“……太宰治你到底要跟我生气生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太宰终于肯正眼看着中原,对上中原现在还毫无自觉的眼睛,太宰只觉得折磨了自己一周的怒火直烧上心口,令早早修得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干部也难得情绪失控了一回。太宰唇角扬起冰冷嘲弄笑意,好似面前这个不是他前几日还耳鬓厮磨肢体交缠的男朋友:




“哈——?中也才是吧,一个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是想逞英雄吗?是想让别人夸奖:‘中原中也真是厉害啊单枪匹马就能捣毁敌方组织’这种话然后沾沾自喜吗?”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中原也被太宰的话气得要死,如果不是腿上还绑着石膏,怕是早就跳起来把太宰腿打折再问他什么毛病。但是中原抬了下头,瞥了一眼太宰治,这一眼就让他满心的火气都发不出来了。那是一个小孩子紧握着他最后的宝物的表情,委屈得连嘴角都绷不住下撇。中原想:这是我的,这是我亲手把几万里的冰墙砸碎,从碎冰残骸中找了三年才找到的一颗破损心脏,它差点就不会跳了,是我用血用爱将它好生养活的,怎么现在又跟要死了一样。中原中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是对太宰治很不负责的事。




“……中也,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在那里了怎么办?”




我怎么办?




中原难得听懂了太宰话里的话,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撑着上半身把闹别扭的小孩子强硬的拖进怀里,手掌抚上太宰脊背嶙峋的骨骼,想太宰是不是又瘦了,想太宰怎么十八岁了还跟八岁一样幼稚——中原并不知道太宰八岁是什么模样,他们相遇在彼此少年意气最胜的十五岁,当时太宰就很幼稚了。——但是中原真是喜欢死了他的幼稚。中原把太宰耳鬓的碎发都别到耳后,认真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这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这太犯规了。中原凑到太宰耳边,亲眼看着太宰白玉坠一般的耳垂染上醺红,他笑起来,说话的声音宛如自己半睡不醒时,落在额头的吻一般轻: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保证。”






这个保证还没满一年,太宰那边先出了状况,还是个波及整个港黑的大状况。等中原做完任务回来的第一时间,就从红叶姐那里知道了这件大事:




太宰治叛逃了。




中原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紧接着第二个消息就又来了。




他停在地下车库的车被人炸了。犯人不明。




等中原处理完车的事情回到家,发现太宰竟然什么也没带走,沙发上用剩下的绷带,桌子上冲好的已经变得冰凉的速溶咖啡,翻看到一半被倒扣的诗歌集。太宰治什么都没带走。






两个人的再见面,已经是四年后的事了。




也不知道太宰做了四年的好人,开锁技术怎么还是好得令人发指,中原家的门面对太宰仿佛从来学不会拒绝,和主人是一个德行,太宰用不知道从哪家小姑娘那儿坑蒙拐骗来的发卡轻轻巧巧往门锁里捅了几下,门就乖乖打开了。太宰笑脸盈盈的走进阔别已久的家中,摸黑打开客厅的灯的时候还在想这灯是不是矮了一点——哦,是自己长高了。




客厅的灯打开,一切就看的清清楚楚了:沙发上随意放着的帽子,桌子上刚刚冲好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翻看到一半被倒扣的诗歌集,还有一个躺在沙发上的中原中也。中原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遭,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坐起来抿了口咖啡,这种廉价冲泡咖啡显然与中原被高档红酒养刁的舌头不合拍,中原皱了皱眉,把咖啡放下,双手交叉撑在下颚微微一扬,一如当年最年轻的那位干部大人,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他们当干部的必修姿势。




“侦探社成员凌晨两点来黑手党干部家中,有何贵干?”




太宰哑口无言,一瞬间只是想森鸥外现在压榨员工这么严重的吗,凌晨两点还要激情加班,早早跳槽真是太好了。




中原只在问句的一开始赏了太宰一个眼神,随后就当没有太宰治这个大活人一般,大概是谅太宰也不敢在自己在家的情况下翻天,中原自顾自的拿起桌上处理到一半的任务书,要多气定神闲有多气定神闲,太宰甚至不敢告诉中原他书拿倒了。




“中也。”




“中也。”




“中也——”




太宰这人从脸到脚踝都被上帝眷顾,嗓子自然也逃不过,叫起“中也”简简单单两个音节都能七转八回绕进人脑子里。他们上床的时候太宰最喜欢贴着中原的耳根舔吻,中原耳朵敏感得很,平时被太宰从后面吹口气都能飞片红霞,被这么压着欺负更是整个恼羞成火烧云,太宰挥霍着上好桃花嗓,用直把人心里腻出水的语调来一声声的唤“中也”,唤一声顶一次,每每都要把中原顶得昏头涨脑,绷不住沙哑喘息,彻底溺死情爱。




一般太宰这三声叫下来,中原多大的气都消了,甚至乐意纵着太宰为非作歹,大不了他来收尾。但是这次却没用,中原还是不肯分给太宰一个眼神,太宰没了办法,只好出卖自己无往而不利的色相,他由着自己一双桃花眼独揽碎光水钻,没了绷带遮挡的眼睛笑起来比十八岁还要亮得令人惊心动魄。太宰的手顺着桌面小心翼翼的挪过去,最后触到中原的手,十指相扣,是个抵死缠绵的诅咒。那份可怜的任务书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里了,中原任由他握着,宝石蓝的眼睛从交缠的手指打量到太宰笑盈盈卖乖的一张脸上,最终别过头嗤了一声。




看吧,色相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太宰治最擅长什么?乘胜追击,得寸进尺。所以他下一秒就有了决断,二十二岁的青年装起十五岁的小少年那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他当即摆出委屈兮兮的模样,就差把“弱小可怜又无助”用狼毫大楷写在脸上了,太宰伸手揽住自己日思夜想了四年的精瘦腰肢,唇像是某种动物一样讨好的在中原的唇角挨挨蹭蹭,偏生眉梢眼角都写着“狡黠”二字。




“中也,不会再有下次了。”






……行吧。中原中也从来都对太宰治没办法,尤其是对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还吃豆腐偷香的男朋友太宰治更加没办法。他干脆咬住一直在自己唇边挨挨蹭蹭不进来的恼人舌尖,听着太宰故意夸大的呼痛声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出来。




就当扯平了吧。






中原睁开眼睛的时候太宰已经醒了,太宰一向喜欢赖床,能十一点起绝不十点半下床,还总要拖着作息良好的中原一起赖床,经常黏糊到中午两个人都饿得饥肠辘辘点个外卖充饥。中原觉得这样的日子又要回来了。一睁眼阔别多年的男朋友就在身边的感觉着实太过美好,中原难得犯懒的倒回床上,偏过头和太宰鼻尖抵着鼻尖,懒懒散散的笑一声:




“我们这算是复合?”




“说什么呢,中也。”




“我们从未分手过啊。”




太宰一伸胳膊把打算起床的中原中也重新搂回怀里,中原象征性的挣扎两下,也抵不过久违的安心感,闭上眼睛不过片刻就重回自己的黑甜梦乡。太宰看着中也毫无防备的睡颜,想这张脸,这个人,这双眼睛,这副灵魂,怎么一分一毫都这么合自己胃口呢。太宰也打了个哈欠,垂首在中原额头落下一个宛如亲吻蝴蝶般轻柔的吻:




“睡吧,中也。”






我们还有很长的未来啊。








END.






最后一句,也是我想对ring说的。




掺杂了不少个人恋爱观。




写后半段的时候几乎被感冒打败,胡言乱语一时爽,事后修改火葬场。




和ringring认识快两年了!认识你真是太好了,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ring了!连麦说不够,不放过一切机会激情告白。




ringring生日快乐!今年也要和ring一起激情苏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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